“那就让专业的女打手,她们接受过专业的训练,更清楚什么部位打人更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宫漓歌眉眼弯弯,像是小动物一样在容宴的脖子蹭了蹭,“那也会把她打得半身不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打到你开心为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宫漓歌声音也变得柔媚起来,“先生,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宴显然不太明白宫漓歌这话是什么意思,他们不是在谈论怎么替宫漓歌出气吗?

        对上容宴那双疑惑的眼睛,紫色双瞳泛着潋滟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,宫漓歌总觉得他好像恢复了视力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宴失明的时候,她可以放肆,要是他能看见了,她反而有些束手束脚。

        宫漓歌心虚的单手蒙住了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宴见宫漓歌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眼睛,心里一紧,她该不会是注意到自己重见光明了?

        都怪自己贪恋宫漓歌的容颜,不想错过她的一颦一笑,并未蒙住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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