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漓歌紧张的盯着面前的男人,他穿着一件黑色丝绸睡衣,紫色瞳孔在灯光下闪烁着潋滟光泽,冰冷的容颜被那层黄色暖光勾勒出一抹暖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微凉的指尖在宫漓歌脑门轻轻一点,“自己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些东西若不是自己想清楚,旁人再累加描述,那就和理解一样,根据一段文字,偏生要你联想一大堆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当年宫漓歌只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,容宴给了她的承诺,并耐心等待着她长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定下约定的时候她毕竟还不懂男女情爱,更不知道嫁人是个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自己现在说了,加了自己主观描述,一定会左右她的思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的,是宫漓歌身心都百分之百属于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好的结果就是等她自己想起当年发生的那些事,如今的她已经是个独立思考的成年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她恢复记忆,容宴会等来真正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宫漓歌还想要说什么,红唇微张,头上的水珠砸落在容宴的脸上消失不见,除了那一串浅浅润湿的痕迹,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如她那段失去的记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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