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滚出去的还有宫漓歌,倒不是被容宴吼的,而是她自己脸皮薄,萧燃不会以为她是在勾引容宴吧?
静谧的房间里就只剩下容宴,被宫漓歌弄得哭笑不得。
这丫头……
以至于当晚容宴回房,留给他的就只有一个鼓囊囊的背影。
门开的那个瞬间,宫漓歌便知道了。
自打那晚出事以后,容宴一直陪着宫漓歌,有他陪着,她才不会掉入无边的噩梦之中。
身边的床垫有轻微的动静,下一秒,宫漓歌被人捞到熟悉的怀抱,宽厚又温暖。
贴在容宴胸口,她的脸皮隐隐发烫,小心翼翼的抬起头,借着外面薄薄的微光,她依稀能看到容宴坚毅的下巴。
这个男人,从前她觉得自己看不透他,后来她觉得自己能看透一点了,到现在,她觉得自己什么都没看透。
明明隔得这么近,她一点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?
“还没睡?”容宴垂眸,对上一双小鹿般的大眼,正认真的打量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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