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宴神情淡然:“我很少会开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她没出现的时候,他甚至不知道什么事情值得他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宫漓歌无奈道:“原来先生比我还惨啊,那你多吃一点,把所有的不开心都赶走,以后就只剩下开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宴的手心被她塞了冰淇淋,习惯性往嘴里塞了一口,没有控制好力道,部分冰淇淋沾到了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宫漓歌盯着身边的人,黑纱覆眼,英俊的脸上冰雪覆盖,浑身上下都充斥着禁欲气息的男人,嘴角多了一抹冰淇淋。

        如雪山积雪多了一株生机盎然的兰草,让人忍不住采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,你脸上沾到冰淇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……”容宴伸手就要抹去,只觉得唇边一软,多了一抹温柔的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。”等他反应过来,唇边已经没了宫漓歌的气息,

        干完坏事的宫漓歌红着脸逃跑,谁让容宴天生就有一种禁欲气息,除却敬畏之外,更有一种让她想要染指的冲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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