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的功夫,齐霜已经将容宴推到了步道边,她转过身做了一个制止的手势。
“你停下来,再进一步我就将他推下去。”
容宴是背对着宫漓歌而坐的,宫漓歌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。
她心里后悔,为了享受和容宴的二人世界,将凉三等人都遣退了。
天知道,分明早就已经清场,齐霜为什么会在这?
宫漓歌急急刹住脚,双手伸直,竭力控制自己的呼吸以及慌张的心情。
“好,我停下来,齐霜,你先冷静,齐家的损失我可以照价赔偿,不,十倍,只要你放了他,多少损失我来担。”
齐霜挑着眉得意的看着宫漓歌,她已经很久都没有见到低头示弱的宫漓歌了,宫漓歌的软弱很好的取悦了她。
“这么心疼,这残废是你什么人?”齐霜的理智恢复了大半,饶有兴致的问道。
宫漓歌跑得太着急,嗓子眼也透着疼,她咽了咽唾沫,一字一句道:“你要什么我给你就是,只要你别伤害他,我和他不熟。”
这个时候,越是亲密的关系越容易让齐霜捏在手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