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宴像是明白了什么,扣着轮椅扶手骨节泛白,神情越发冰冷,“不是骨科,那是——什么科?”
吴医生被容宴身上阴冷的气息所震慑,吓得赶紧弯腰,哆哆嗦嗦回答:“生,生殖科。”
宫漓歌看向容宴,这……是个什么情况!
她低喃了一句:“原来不是治疗腿。”
是她一开始就想错了啊。
容宴突然有一种跳进黄河洗不清的感觉,萧燃和景旌戟两个混帐东西,亏得他也以为是治腿。
好死不死,宫漓歌还看了个全程,她也觉得是自己身体有问题吧!
宫漓歌看到容宴脸上那张平淡无波的脸突然涌上色彩斑斓的表情,原来容宴也会有表情这么丰富的时候。
她终于明白了,上一次自己被人下药,他为什么能忍着不碰自己,竟然是他身体有疾!
“先生……”宫漓歌知道这种事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都会伤自尊,早知道这样的话,她就不来了,她想说些宽慰容宴的话,例如自己永远不会嫌弃他之类的。
可这种情景,不管说什么都好像不太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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