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一出,他眼里的精光暴涨,一巴掌甩到宫漓歌的脸上,“贱货,你以为你是谁,老子可是花了一个亿把你买了下来,还跟我在这装高贵呢,好,很好,一会儿我要你哭着求我碰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巴掌将宫漓歌扇得眼冒金星,她知道,这一夜,注定是红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被捆绑在床上,阎立椁手里拽着一条带刺儿的鞭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鞭子抵着宫漓歌柔嫩的脸颊,“小丫头,现在求饶还来得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东西,我警告你,你要是碰了我一根手指头,你会死的很惨!”

        宫漓歌怎么不怕,那些让她夜不能寐的噩梦再一次成了现实,让她再痛一次,无疑是雪上加霜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不同的是,她有容宴了!容宴一定会替她报仇!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容宴,她内心的某个地方也变得柔软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贱骨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”的一声,阎立椁将鞭子狠狠抽到了宫漓歌的身上,单薄的真丝衬衣在倒刺的拉扯下瞬间一分两半,雪白的肌肤染上一抹血色。

        饶是她经历过一次,仍旧被这种痛给刺激得差点叫出声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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