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本来就是她们金家人臭不要脸,活该,四哥如果要因为那个女人而产生隔阂,我以后都不要理四哥了。”
宫漓歌无奈一笑,最难说得清的就是感情,当年究竟出了什么事情恐怕也只有当事人才知道,宫漓歌不予评价。
“那金家怎么样了?”
“还能怎么样,完了呗,那金家就是自找的,原本他们冲撞我哥,我哥看在四哥的面子上仅仅只是打压金家而已,而且那一晚都停止打压了。
哪知道这些不要脸的竟然对你下手,你可是我哥的命,动了你,我哥还能让他们活?”
宫漓歌小脸一红,被容小五那一句她是容宴的命而羞涩。
“那景爷……怎么想?”
“他能怎么想?这事本来就是金家的错,他护了金家一时,总不可能护一辈子吧,要是为了那种薄情寡义的女人和我哥闹翻,这兄弟也就不能做了。
当时你伤痕累累躺在床上噩梦不断,四哥看了也感慨颇多,他这些天没来说不定也是心虚,如果不是这些年他明里暗里对金家的放纵,金家也不至于膨胀到这个地步,依我看,那金家的人就是活该。”
金家出事并没有什么报道,圈子里的人连谈论都不敢,只说金家得罪了厉害的人,才会在三天之内消失。
宫漓歌面色复杂,容宴是金家灭亡的导火索,她却是让金家彻底消失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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