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漓歌开心得像个孩子,容宴又补充了一句:“想拍什么就去拍,我来投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会担心宫漓歌是否会糟蹋他的钱,哪怕宫漓歌是想上天,他也会给她扶着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宫漓歌柔柔一笑,“先生,我想自己成立公司,自己投资做制片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怕容宴多想,她又补充了一句,“先生,我不是不领你的情,这是我的梦想,我想自己实现,可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小心翼翼怕辜负他好意的模样,容宴伸手将她带入怀中,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可以,这是你的自由,地方看好了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了一个地方,今天跟中介联系了一下,明天去看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让小五陪你,有他在,没人能欺负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宫漓歌把玩着容宴精致的纽扣,“在先生心里,我是那么容易被欺负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宫漓歌藏着一个秘密在心里,容宴也能猜到几分,她过去受了很多伤害,以至于他对她天然就有一种怜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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