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晩情涨红了脸,其它什么事情她都能怼回去,唯独这件事人证物证都在,她抵不了赖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十岁的人此刻被人当场戳着脊梁骨,她又羞又怒,这个贱丫头居然将她置于这种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峰也不过是竭力在维持表面的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被这么多道目光所注视,夏峰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歌儿,你看今天本来是你的生日宴,何必闹成这个样子,说到底这只是我们一家人的事,钱爸回去就给你转,保证一分不差,律师们辛苦赶来,坐下来喝一杯薄酒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峰只觉得丢脸丢到家,拿不出这钱,夏家又要被人戳脊梁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吧,我说的拿不出钱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岂不是想白吞?夏小姐真是可怜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是闹得这么大,夏峰一家人肯定就吞了她这笔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峰手指紧紧蜷在一起,看向宫漓歌,眼里有着一丝卑微的渴求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表情,宫漓歌从未见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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