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漓歌未免也太咄咄逼人了,齐少有句话说的对,这本来就是三个人的事,她非要弄得人尽皆知,这是不是太狠了一些?可怜的夏浅语就成了祭品。”
“仔细想想,夏漓歌早就知道两人的事,直到今天才爆出来,这是根本就没有将夏家放在眼里啊,她可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。
就算夏浅语对不起她,好歹夏峰夫妻对她不薄,她这么做是恩将仇报啊。”
“所以说咯,黄蜂尾后针,最毒妇人心,这人心难测,所有人都是夏漓歌手里的玩物而已。
齐少、夏浅语说不定就是被她下的药,是她引导了事情的走向。”
“卧槽,这也太狠了点吧,我背后都凉飕飕的,夏漓歌可真是个毒妇。”
“还是忘恩负义、水性杨花的贱女人。”
宫漓歌不动声色的观察着所有人的反应,夏浅语不愧是夏浅语,这一招可真是够高明!
不仅扳回一城,甚至将她置于这个境地,风向已转,顷刻间的功夫就扭转了乾坤,所有人都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继续指责她。
“都说够了?”宫漓歌背脊笔直,目光灼灼的扫向众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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