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漓歌小姐之前的态度很坚决,你说过,你这辈子只会嫁给那个姓齐的,死也不会嫁给我,我虽是个瞎子,却也不是能被人肆意玩弄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先前她否定了这门婚事,如今却又反悔,以容宴的身份和自尊,自然以为她是在耍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她,换成其他人,敢如此出尔反尔,根本无法活着站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前世的经历,夏漓歌眼泪颗颗滚落砸在容宴的手背上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里氤氲着浓浓的悲伤,连带着容宴那颗冰冷的心也多了一抹咸湿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宴感觉到自己的袖子被一只小手轻轻扯了扯,继而传来哽咽的声音:“容宴,我后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后悔她错把陈醋当成墨,写尽半生纸上酸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一句话,如一束阳光冲破乌云密布,刹那间阴霾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宴骨节分明且修长的手带着微凉的体温抚上她的脸,指尖接触到温热的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虽不知在这短暂的时间她为什么判若两人,但他明显感觉到了她的悲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受委屈了?”容宴喉结滚了滚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