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夏漓歌补充了一句:“舍不得脏了你的手。”
一时间犹如冰雪消融,春花烂漫。
“我的仇我自己报。”
“需要我,跟我说。”他的能力她心知肚明,那些人折磨她长达六年,她怎么能轻易放过他们!
他的手背覆上一只小手,分明他是洁癖的人,此刻却不想丢了那抹掌心的柔软。
“容宴。”她带着鼻音的娇娇声。
“嗯?”
“等我十八岁,我就嫁给你好不好?”
“我是个瞎子,还是个残废,你不后悔?”
“不悔。”
他听出了她语气中的真挚,略一沉吟道:“我要娶的是宫家的漓歌小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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