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漓歌的脑海里循环着那卑微无助的自己跪在地上,一遍一遍的祈求着夏浅语放过她。
“姐姐,放过你谁又来放过我呢?要怪就怪你占了我的位置这么多年。”
宫漓歌睁眼,现在跪在地上的人是夏浅语,不是她。
这完全不够!
夏浅语还没有失去一切,宫漓歌眼里闪过波涛汹涌的恨意。
“歌儿,我知道你怪小语,但那都是齐烨逼迫小语的,你该知道我们不如齐家,你爸和齐横还有利益来往,小语只是为了夏家的利益。
那件事之后小语再也没有和齐烨联系,我替她保证,以后她不会再和齐烨有任何来往。”
宫漓歌把玩着手上的其它首饰,夏家为了股份,倒真是舍得。
“妈,你脖子上长的那玩意儿不是为了好看的,有时候你也该多动动脑子。”
换做以前宫漓歌敢这么和余晚情说话,余晚情还不破口大骂,股份没到手,她只得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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