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晚情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拿着鸡蛋在自己脸上滚来滚去,似乎不太明白他态度为什么前后差别这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公,你消气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晚情,你别怪我,刚刚我那么做是为了做给漓歌那丫头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虽然怪你们,却也明白这些年来你有多想小语这个女儿,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她,难免你会疼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小语和齐烨,我也知道是她不敢得罪齐家,说到底还是我夏家地位比不上宫家,也比不上齐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晚情更是不解,“老公,既然你不怪我们,刚刚为什么那么凶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做的这些事已经触怒了宫漓歌的底线,你不要忘了,当年我为什么愿意接手她这个麻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股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眼看着她已经成年,当年宫斐的遗嘱也就该生效了,偏偏宫斐老奸巨猾,怕我苛待了他女儿,非得立下这么一个条件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漓歌这孩子乖巧,这些年来顺从无比,就是齐烨这臭小子和小语的事情刺激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生日宴上我们忽略了她的心情,她对我们心生怨气也是理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我们要是不做一点事让她心里的怨气消失,那股份恐怕她不会给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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