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他一言不发,强势的气场铺天盖地袭来,让宫漓歌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宫漓歌上辈子和他也不怎么熟悉,他给人的感觉就是冷酷、杀伐果断,唯有在自己面前会稍微收敛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自己一门心思扑在齐烨身上,哪里会去研究他是什么性格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宴的身上就像是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黑雾,让她看不真切,也并不知此刻他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宫漓歌缓缓蹲下身,轻轻拉了拉他的睡袍,“那个……先生生气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宴所有的感官都在被她拉起的衣角上,那样小心翼翼,像是某种小动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让他想到了那年那白皙的小手在他脸上的触感,柔软细腻。

        喉结滚了滚,薄唇轻启:“不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他便转身坐着轮椅离开,宫漓歌挠挠头,真的没有生气吗?

        三步的距离,容宴声音传来: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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