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烨心虚朝着宫漓歌的方向看去,宫漓歌既没有看他也没有看景旌戟,目光落在虚空中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宫漓歌只是在想还好自己和齐烨分手了,这样难堪的男人自己当年究竟是瞎了哪只眼为他要死要活?

        爱情就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,你在里面的时候除了眼前的路,其它的一概看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你抽身而退,以旁观者的视线再来看这一局,你才会明白最难解的不是局,而是你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她一身轻松,看山是山,看水是水,看齐烨也只是齐烨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狼狈,他的不知所措都落入她的眼底,她倒想要看看齐烨会怎么回答?

        景旌戟等了片刻,见支吾的齐烨也说不出什么话来,他补充了一句:“不好意思,我忘记了你们早就分手这件事,说什么你的女人?这个假设本身就不成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烨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见过很多说话不好听的人,景旌戟岂止是说话不好听,简直就是扎人,扎得他千疮百孔,将最狼狈的一面暴露人前,又再次提醒了他一句分手这个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月的脸上也十分难堪,无奈对方的身份,她还得赔笑,“景少,这话也不是这么说的,漓歌毕竟还年轻,一时冲动说出口的话也不能当真,这离婚了还能复婚,别说是年轻人分手,分分合合的也很正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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