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能驱使,他想要深入。

        撑在胸前的那双小手抗拒的力道微不可闻,却是唯一拉扯住他理智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未过多逗留,她像是一道可口的佳肴,他不想囫囵吞枣,只想留着慢慢品尝,又怕吓坏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宫漓歌还没回过神来他已经离开,宫漓歌这会儿还在云里雾里,脑袋昏昏沉沉,他刚刚是真的亲了自己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惩罚!”容宴略显沙哑的声音将她从混乱的思绪里找回自己的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答应我,不许再伤害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霸道的要求容不得她拒绝,宫漓歌这会儿受到的冲击腿都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好,我答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恍神间,容宴又补充了一句:“阿漓,你很好,是我见过最干净的小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句话,心上好似蜜糖打翻。

        宫漓歌双手环着他的脖子,大眼忽闪忽闪,“先生不觉得我过于狠毒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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