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坐在不远处的容宴犹如笼罩着一层寒冰,又冷又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宫漓歌站在唯一一盏灯下,长灯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,她双手托着布丁盒子,俏丽的小脸染上复杂的神色,恐惧、不安、还有些许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宴知道她已经进来,就算看不见也能感觉到她站在什么方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没有避讳,不但没有避讳,甚至有些故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次不忠,百次不用,萧燃,你去处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宫漓歌看着萧燃面无表情,像是拖着一条死狗到里面的隔间,关门的瞬间,也阻绝了男人刺耳的尖叫,那间房是隔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声音的房间反而让人浮想联翩,更加恐惧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宴没有听到宫漓歌离开的脚步声,对着她站立的方向淡淡道:“有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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