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自己想的一样,她那样出生的小姑娘,像是一朵娇花,本就该在暖阳细雨中生存,自己身处黑暗,不会适合她。
也罢,她既已经做出了选择,自己也就不用再强人所难。
只是心上好不容易才打开的门却被人一点点关上,容宴阖上眼睛,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其它。
分明早就知道的结果,如今真的到来时他仍旧会难以接受。
也对,他这样的废人,小姑娘能答应留在他身边已是不易,见到他如魔鬼的一面,她逃都来不及,怎么还会亲近自己?
想到那日她主动落到自己脸颊上那犹如蜻蜓点水一般的吻,这是她留下的最后一丝温暖。
他将守着这一丝温暖以及那段回忆度过余生。
“哒哒哒”细碎的脚步声又折转了回来,心门在即将合上的那一瞬间被人猛地推开,一个气喘吁吁的小姑娘站在门口。
容宴干涩的唇缓缓开口:“你没走?”
回答他的是手一凉,修长的指尖多了些湿润,她竟然……
宫漓歌蹲在他身边用力的给他擦拭着血迹,“先生好洁,这样你会很难受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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