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漓歌毫不留情将他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,“这些话从你嘴里说出来,我只觉得恶心,抱歉,那个对我最好的人,我已经找到了。”
齐烨还想要抓住他,保镖冲了出来将齐烨拽开,齐烨捂着胸口,“歌儿,你回来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我心脏好难受,你不是最关心我的人吗?我……”
回应他的是宫漓歌干净利落甩上的车门声,车窗缓缓降下,露出宫漓歌那张冷淡的脸。
“身体有问题就去医院,我不是医生。”宫漓歌说这话倒也不是讥讽,这个时候齐烨的肾脏已经开始出现衰竭的状态,只可惜齐烨还不自知。
上一辈子是自己给他换了一颗肾,那么这一世还会有人傻到给他换肾么?
说完车子扬长而去,只留下齐烨彷徨不安的站在原地,为什么会这样?
之前宫漓歌的举动他都可以自我安慰,是那个男人胁迫她的,可今天宫漓歌孤身一人,她的眉眼冷静淡然,里面早就没有了对自己的爱意。
齐烨胸闷气短,脸色苍白一片,他将这些都归咎在伤心上,并没有认为是自己生病了。
他呆呆的看着宫漓歌离开的方向,心脏也仿佛空了一块。
她不爱自己了?这怎么可能呢?
……
夏浅语乘坐着出租车去了仓库,司机忍了又忍,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:“小姑娘,那种地方很危险的,听说附近全是一些乞丐,你一个人去那种地方干什么?是不是出了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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