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浅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不知觉,她满意的看着那浑身臭烘烘的乞丐,“你,多久没洗澡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乞丐的眼里有些畏惧,但还是如实开口:“三,三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又看向另外一个身上长疮的男人,“你的疮感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男人比起乞丐要大胆许多,也知道今天要做什么,淫邪的舔了舔嘴,“小姐放心,我这疮也就是看着恶心了一点,不传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传染也没事,反正你要碰的是她,我要让她在这无尽的地狱痛苦不堪,生不如死,哈哈哈!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浅语实在是太开心了,从回夏家不久就一直被宫漓歌所打压,好不容易能扳回一局,还能让宫漓歌再无翻身余地,她整个人情绪一直在极度高亢之中,没有看到那乞丐的眼神,也没有在意李二的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哥哥,将麻袋打开吧,我已经等不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二就要解开绳子,夏浅语又道一声:“慢着,还是我自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事情还是她自己亲自动手才有成就感,也不知道宫漓歌现在是个什么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二摇摇头,她当真是无药可救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浅语咽下唾沫,一边解开绳子,开心得像是一只大灰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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