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一脚踹开,宫漓歌看着门边的两人,看到容宴的瞬间多了一些安心,“先生……”
萧燃见她身上只穿着睡裙,连忙背对着她,“先生,漓歌小姐没事,大概是做噩梦了……”
“你去吧。”容宴吩咐。
“是。”萧燃可不敢随便乱看,万一真看到什么不该看的,那人以后肯定要挖掉自己的眼珠子。
他替两人关上了房门,容宴坐着轮椅守在门边,宫漓歌这些日子都住在她的公寓,只偶尔过来给做蛋糕,再晚她都不会留宿,今天去主动提及留宿一晚本就让人奇怪。
“我怕下雨打雷呀。”还记得她在耳边说这话的俏皮声,本以为是调侃。
他在走廊上就听到宫漓歌撕心裂肺的声音,他才信了她没在开玩笑。
容宴看不见她此刻的表情,也知道她应该是害怕无比的。
滑动着轮椅到了床边,容宴伸出手,“手给我。”
略带咸湿的小手轻轻搭在了他的掌心,他的手掌温暖宽厚,各处有着陈年老茧,却给人十足的安全感。
“别怕,我陪着你,明天你还要高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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