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漓歌没接,“麻烦你找人帮我剪辑一下,我……看不了。”
她怕会唤醒自己的回忆,更不想让夏浅语污了自己的眼睛。
“可以,先生吩咐我送你去考试。”
“有劳。”
宫漓歌如愿以偿并没有萧燃想象中开心,反而她的脸上说不出的落寞,她大仇得报难道不该开心?
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想法,宫漓歌主动回答: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同样都是女人,那样的感受我明白是怎样的痛,或许昨晚会给她留下不可抹灭的痛苦。”
哪怕她上辈子最后逃了出来,直到现在雷雨夜她都会想到那些可怕的人,闻到那种经久不散的体味,夏浅语只怕是更可怜才是。
“既然知道,你并没有收手。”
“我知道,但她不知道。”宫漓歌扬长而去,她给夏浅语留了一条后路,看样子没用上,那也怪不得自己心狠,萧燃没看到上辈子的自己是怎样得凄惨,夏浅语又何尝可怜过自己半分?
宫漓歌收回心思,语态冷漠:“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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