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少女腰间的大掌炙热得仿佛要将宫漓歌点燃,他几次欲抬手,记忆中那个小女孩的模样突然闯入脑海,干净无邪的笑容冲散他所有的欲望,犹如阳光拨开云雾,再无阴霾。

        终究他什么都没做,遏制住内心那只暴躁不堪,想要挣脱锁链的野兽。

        怀里有她,此生足矣。

        宫漓歌在胡思乱想之后才发现自己竟然主动撞入容宴的怀里,她生怕下一秒容宴就会将她从怀里甩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不知道容宴从不让女人亲近的洁癖,上一辈子就有一个不长眼的影后对他死缠烂打,那位影后的结局——很凄凉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容宴只是和自己有着父母之命,他能照看保护自己已是不错,宫漓歌可不敢奢望容宴对她是特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心翼翼的从他怀里抬起头打量着男人的神色,她这个角度,只能看到容宴那坚毅的下巴,以及时不时滚动的喉结,性感得一塌糊涂!

        宫漓歌轻轻抬手,想要摸摸那处凸起的地方,还没有触碰她就收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极小的动作却被容宴捕捉,“想做什么?”他能感觉到宫漓歌刚刚抬手晃了晃,什么都没做就收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宫漓歌一时脑袋失去了理智,如同蚊蝇般的声音在容宴耳边响起:“先生的喉结看上去很好摸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啊啊啊!她是疯了么!怎么会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,她会被容宴丢下车的,一定会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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