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校医看过没有大碍,只不过要是再深一点就会割破大动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宴放在膝上的手不由紧蜷,她只说破了点皮,避重就轻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燃看不出容宴的心思,试探性问道:“先生,漓歌小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女人,不用出来了。”容宴的口吻森冷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燃有些讶异,“先生从不对普通人下这么狠的手,杨芊芊只是一个高中生,况且那也是漓歌小姐自己撞上去的,谋杀未遂以及其它诽谤罪名,她应该要判个两三年,先生的意思是要让她一辈子待在监狱,这对一个普通同学是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普通同学?”容宴冷哼一声,嘴角浮起的冷笑让萧燃毛骨悚然,“她要真普通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污蔑阿漓,你该知道,她做那些一旦成功,阿漓的一生也就被毁干净,她该庆幸的是她没有主动刺伤阿漓,否则就不是囚禁她一生的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下之意,容宴已经格外开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萧燃,我知道你是担心我,阿漓是个怎样的人,我比你更清楚,你若再来试探,别怪我不留情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萧燃替他挡了无数次的暗杀,容宴不会放任他多次对宫漓歌的猜测,但他的耐心也仅此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就这么信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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