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漓歌猛地睁开了眼睛,下了一整夜,雨还没有停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蒙了一层淡淡的雾气,烟雨朦胧的天气,宫漓歌仍旧有些晃神,口中轻喃一声:“宴哥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耳侧容宴的声音传来,宫漓歌这才如梦惊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宴不知道何时起来的,已穿戴整齐坐在轮椅上,双眼没有再蒙着黑纱,而是定定的朝着自己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前的容颜和少年稚嫩的脸重合,宫漓歌都快分不清哪里是梦,哪里是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摇摇头:“没什么,就是做了一个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宫漓歌心道,自己一定是昨晚想了太多,所以才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,把过去对齐烨做的梦换成了容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……这次的梦境比哪次都要真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宴也没再逼问,“昨晚睡得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挺好的。”宫漓歌没再纠结那个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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