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笑容像极了在上游喝水的大灰狼,笑里藏刀!

        齐烨抽下了自己的皮带,在宫漓歌惊恐的眼神中,他居然用皮带将她拴在了洗手间!

        什么时候齐烨也这么变态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齐烨,你究竟要做什么?”宫漓歌觉得她也看不透齐烨了,他分明答应了自己不会强来,为什么又将自己带到浴室?

        水雾从银色莲蓬花洒头喷出,齐烨解开了他的白衬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还是宫漓歌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他的身体,他的肤色比起容宴要稍深一些,大概是这一年忙于工作,健身时间不如年少,隐约看到过去练出肌肉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起少年时代被汗水浸透的布料下那劲瘦的身躯,如今他的身体健壮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怎的,宫漓歌想到了容宴的那句话,“我比齐烨,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她这胡思乱想间,齐烨已经脱去了衣物,宫漓歌回过神,一具成年男人的身体就这么毫无预兆入了她的眼睛,吓得宫漓歌顾不得什么仪态破口大骂:“齐烨,你神经病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他消火的方式,宫漓歌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该庆幸齐烨没拿她消火,还是该骂齐烨这消火的方式这么特别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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