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记得的,容宴一直循规蹈矩,并没有因为她那个样子就趁人之危,气急之下,自己咬了他肩膀一口,嘴里都有血腥味道了,那一定很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咬的,不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分明是很正常的一句回答,从他嘴里说出来,平添一些暧昧。

        宫漓歌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“咚咚咚”跳个不停的心跳声,“先生会不会怪我?那时我的回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问她,爱他么?她的回答是不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宴的声音没有半点波动,“你还小,不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宫漓歌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点不悦的神情,随着车子的前进,他的脸在灯光中时隐时现,大片黑色的树荫像是在他脸上遮了一层布,使得他的神情晦暗不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……不气我么?”宫漓歌小心翼翼的问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上辈子和容宴相处不多的经历告诉她,容宴是一个脾气不好、狠戾又冷漠的人,唯独和宽容没太大关系,自己已经答应嫁给他,他应该要求自己身心都是他的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要气?”容宴淡淡的看着她,他很想努力看清宫漓歌的表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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