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的车厢里面只剩下容宴轻声嗯了一声。
宫漓歌困极了,便倚靠在容宴的怀中沉沉睡去。
那样温和清洌的木植香味,让她全身放松。
车子早就到了古堡,萧燃守在车外,笔直的背脊犹如军人,一言不发守护着容宴。
车里,温度适宜,宫漓歌搭着毛毯,像是只小猫咪蜷缩在容宴的怀里睡得香甜。
容宴的身体维持一个动作太久有些麻木,他却没有叫醒宫漓歌的意思。
两人紧扣的十指依然像是亲密爱人一样交缠着,容宴并没有收回的意思。
车窗外不知名的虫子欢快的叫着,不远处还有一些淡黄色的萤火虫在蔷薇花丛飞舞。
容宴从没有此刻这么平静过。
怀中的女人嘤咛一声,宫漓歌眨巴着眼从梦中醒来。
动了动,感受到男人紧绷伟岸的身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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