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宴看着虚空的一片漆黑,他这些天最渴望的事情就是恢复光明,腿脚便利,那样他就不用守在这里关注着宫漓歌的一举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宴对热闹并不感兴趣,他天生就是一个冷心薄情寡义的人,热闹于他只是负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所能忍受的也只是宫漓歌陪在他身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漓呢?”容宴不想听景旌戟是怎么逗齐霜,自从宫漓歌去了老爷子那边,他就听不到她的声音,突然断了和她的联系,让他很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马上调过来,漓歌小姐应该在老爷子这……”萧燃看着另外一个镜头下的画面,除了老爷子,他身边并无宫漓歌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”容宴敏感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,没事,我在找,今天人有点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宫漓歌是很扎眼的,不管在哪都会一眼就看见,然而萧燃环视一圈,就连走廊都看了,那攒动的人头没有一人是宫漓歌。

        平生临危不惧的萧燃生平因为没有在监控画面里找到一个人而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房间里凝滞的冷气越发浓郁,正散发着冷气源头的容宴看着他的方向,哪怕他是个瞎子,萧燃压力山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分钟过去,萧燃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,容宴再也无法忍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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