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,就照阿漓的意思办。”容宴想着宫漓歌一直将画带在身边,没有打开的原因就是因为齐老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爷。”凉三蹲下身,一把将齐烨扛在肩上,像是扛沙包般径直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浴室里只剩下两人,花洒的落水声像是雨声砸落下来,打破了先前那一声嘤咛引发的尴尬,容宴已经感知到了她的手腕,谁也没提刚刚那尴尬的一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得罪了。”容宴低低的声音响起,他顺着她的手臂慢慢滑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宫漓歌知道他已经很小心,并没有要趁机占自己便宜的意思,他看不见,只有这样才能快速找到皮带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肌肤相贴,她身体本就像是煮沸的开水,容宴这一碰,只听到“哧”的一声,开水就要溅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宫漓歌生怕自己再发出刚刚那样羞耻的声音,紧紧咬着唇瓣,不敢再泄露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宴只觉得指尖下的肌肤又软又烫,像是一团火,从他的指尖瞬间就蔓延了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简单的动作,两人都在煎熬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摸到皮带的位置,容宴修长的指尖绕过皮带扣,他低下头,声音在宫漓歌正上方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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