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漓歌化身成为小妖精,手指顺着容宴的心口一点点往上,纤细的手指把玩着他的喉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哗啦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洒的温度从热转冷,冰冷的水淋了下来,一冷一热,宫漓歌一阵瑟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!”她娇嗔。

        换来的是容宴低沉冰冷的声音:“我陪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刀山火海,灼热炼狱,他都陪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冷的水确实一开始有用,宫漓歌的理智清醒了一些,她本想从容宴身上下去,身体半点劲都没有,她只能攀着他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默默祈祷着,镇定剂快点到,再不到她就要死翘翘,还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难堪的事情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趴在容宴的肩头,用少有的理智道:“先生,刚刚我的话你不要当真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宫漓歌不敢去看容宴的表情,只觉得抱着她的男人就像是磐石一样坚定不移,他没有趁人之危,让她觉得踏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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