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漓歌绕着他的耳垂,猫妖一样蛊惑人心的声音,“没有哦,只对你。”
他是独一无二,也是她第一个引诱的男人。
“……好点了吗?”他低哑着声音道。
宫漓歌在他怀里瑟缩成一团,“容宴,我好冷,你抱着我好不好?”
从她口中叫出这两个字,他觉得比任何人叫的都要好听。
他没回答,手肘仍旧禁锢在她腰腹间,防止她的身体滑落。
“容宴,容先生,宴哥哥……”她无意识的嘟囔着。
容宴的身体猛地一颤,不可置信道:“你刚刚叫我什么?”
“容先生?”
“不是这个。”
“宴哥哥。”宫漓歌闷声叫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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