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瞬后,他又重重的跌回了轮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冰山般的嘴角噙着一抹春风般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姑娘,等我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门开,萧燃站在门口,“先生,你又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萧燃。”容宴的心情很好,接过他递过来的热毛巾擦拭着脸上的汗水,嘴角轻扬:“我的眼睛,能看到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燃一怔,继而脸上浮现出喜色,“真的?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大厅鉴别画,并不知道上面浴室里的火热氛围,凉三守口如瓶,只用了一句话就带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燃以为宫漓歌就是用了镇定剂才好的,丝毫没有想过在这之前发生了些什么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久前。”他从浴室出来,眼睛有些刺痛,再睁开眼就已经能看到些模糊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燃高兴坏了,“一会儿让老谭给先生再好好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能看到轮廓,其它的看不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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