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问夏浅语这样的人精又怎么会放过这次好机会?齐家已经从她的目标中划出,她盯上了景旌戟。
齐家乱成什么样和她都没有关系,看到景旌戟离开,她赶紧追了出去。
宫漓歌不在,现在是最好的机会。
景旌戟知道出了事,那幅画宫漓歌再三叮嘱过不能拿出来,容宴那么在意她,却罔顾她的意愿亲自下令将画公之于众,宫漓歌已经消失已久,很显然,君王是为红颜一怒。
他向来是个喜欢凑热闹的,自然不想错过这样的好机会。
刚刚走出大厅,他就感觉到背后尾随了一人。
高跟鞋的声音不近不远的跟着。
裤带的手机震动,他瞄了一眼,“将夏浅语勾出来。”
看在那四亿的份上,他就好人做到底,送佛送到西。
正要回头去寻人,一转身,对上夏浅语那双惊慌失措的眼睛。
夏浅语没想到他会回头,一头撞在景旌戟的背上,眼里犹如受惊的小鹿,格外令人心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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