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漓歌,怎么办呢?你男人又要被我抢了,不知道这一次你还有什么好运,能不能碰到第二个景爷!

        “爷,你等等我,我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浅语穿着高跟鞋追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并不知,这场局中,她才是那条鱼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几次夏浅语想要和他拉近一点距离,景旌戟总会移开身体,夏浅语以为他是怕被人看见,这种事本来就不光彩,他前脚才站出来给宫漓歌撑腰,后脚又和自己搭上,别人看见了免不了又是一顿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浅语便也不再主动,乖巧的跟在他身边,中间隔着一两米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景爷,我们这是要去哪啊?”夏浅语一派天真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总统套房。”景旌戟如实回答,“那床很大的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爷可真坏,平时你在我姐姐面前也是这样?”夏浅语试探性的问道,想要摸清楚宫漓歌在他心里的地位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旌戟想了一下自己要是给宫漓歌开这种玩笑,那个男人会怎么修理自己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