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水的景旌戟差点没被呛死,“天上下红雨了?你居然心不在焉?在想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容宴甩开脑中那些旖旎的画面,从浴室出来他就一直没有走出和宫漓歌亲密触碰的回忆。
直到现在他仍旧能记得她那时娇柔的声音,软腻的手掌抚着自己的脸颊,贝齿轻轻啃咬着喉结。
他觉得有点口渴,面前多了一人的脑袋,景旌戟可疑的看着他,“你一副春心荡漾的表情,老实交代,刚刚小漓儿消失的那段时间你们做了什么?”
萧燃立马替自己先生解释:“景爷,先生没有碰漓歌小姐,给她注射了镇定剂。”
“慢着——”景旌戟像是想通了什么,“我明白了,怪不得让我报复齐家,齐烨的药是你下的,他是不是给小漓儿下了药?”
“是这样没错。”萧燃诚恳道。
景旌戟离容宴更近了一步,“你不可能随时携带镇定剂,老坛酸菜又在下面救那个老头子,取镇定剂的这段时间,你是不是开荤了?”
这个带着其它颜色的词语,容宴冷着一张脸,“离我远点。”
“你耳朵都红了,不会吧不会吧,小漓儿真被你吃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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