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宴的脸一如既往的冷,萧燃看到容宴左手食指卷曲在轮椅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扣着。
这根手指的动作是他从前常用来扣扳机的。
容宴的心情很差,差得想要杀人。
“先生,需不需要……”萧燃主动问道,他一个对宫漓歌不太满意的人听到这番话都为宫漓歌动怒,更不要说容宴的心情了。
“谭汛会处理,这是他的私事。”
“他的私事?这母夜叉和老坛酸菜有什么私?”
容宴没说话,景旌戟就知道他的性格,只好又叫了一杯咖啡,今晚他别想睡了。
宫漓歌和齐家的位置颠倒,她变成了齐家口中心思险恶之人,将齐家自己做的那些破事撇的一干二净。
谭汛没有看赵月,而是冷淡道:“既然是前辈,就该知道规矩,这人我已经快治好了你要来插一手,这就是前辈的规矩?”
“你怎么和我师父说话的?你这半吊子都快将人治死了,还不让我师父来起死回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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