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宫漓歌也不傻,谭汛和这位苏老之间肯定有什么恩怨,“今天麻烦你了。”
谭汛点点头,带着自己的木匣子离开,经过苏陵面前的时候脚步微顿:“一个偷鸡摸狗、沽名钓誉之人竟成了神医,真是笑话。”
苏陵心脏紧缩,脸上仿佛被人抽了两个大耳光,打得他脑袋嗡嗡的。
他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,最后一个字也没说出来,只有满心的惶恐,这小子是不是知道什么?
这么想着,谭汛已经离开,苏陵看着他的背影,慢慢和记忆中的人融为一体。
不可能是他的!
宫漓歌好笑的看着目瞪口呆的赵月:“赵阿姨,还想要往我头上栽什么赃?”
赵月的嘴这才闭上,亏得刚刚她尽心尽力的表演,哪知道老爷子居然被救醒了,她的计划全盘崩溃,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“我真是为漓歌小姐不值得,漓歌小姐好心来贺寿,送上别人买都买不到的老天珠手钏,还救了老爷子,齐家的人不知道感恩戴德也就罢了,竟然还想将所有的脏水泼给漓歌小姐。”
赵月朝说话的人看去,“你闭嘴,如果今天不是她宫漓歌处心积虑,她带一个医生过来干什么?”
“干什么?我还能干什么?自然是看到老爷子身体一天不如一天,他的身边没有一个真心对他好的人,我才请了医生给他看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