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浅语之所以不多说,也是为了掩盖她想打景旌戟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晚情忍不住道:“老公,难道你不觉得从漓歌的成人礼后,一直都是我们上赶着去巴结她么?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未主动联系过我们,她的房间已经装修好了,你觉得她还会搬回来住吗?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她身边有各种各样厉害的人,景少,还有今晚那个没有姓名却医术比苏老还高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漓歌的圈子和我们不同,她是攀上了高枝,还记得当年宫斐的承诺吗?

        浅语过去是错了一次,但她却一次又一次的折腾浅语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晚情说着也掉下眼泪来,“女儿已经尽量避免和她接触了,出门前还特地选了一套素色的礼服,就是怕分了漓歌的光,整个宴会浅语没有任何存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浅语已经被逼成这样了,为了宫漓歌还是不肯放过她呢?

        宫漓歌,呵,连我们都是这样称呼她了,你去问问她,她还记得自己曾经在夏家生活了那十几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晚情的话就像是刀一般,每一刀都扎在了夏峰的心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女儿委屈,我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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