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燃一边将信息内容念出来,一边嘟囔道:“景爷果然是人精,先生心里想得什么他一清二楚。”
容宴心里明白,景旌戟只是太了解自己而已。
他刻意将话题带偏,还要贬低自己,让宫漓歌生气证明容宴在她心里的地位,顺便忘了哭,景旌戟是个人才。
“把钱转过去吧。”
“四亿?”
“总不能让他白替我哄女人。”容宴这会儿心脏已经好受了许多,宫漓歌是在意他的,会因为别人的诋毁生气,说明她心里真的不在意自己的残废。
“是,先生。”
景旌戟看到短信到账通知信息,心情好多了,也不再去逗弄宫漓歌,静静看着现在的局势。
价格叫到了八千万,这次叫价的大多都是一些中老年人,难得遇上一件自己喜欢的东西,财力比起那些小年轻又要有底气得多,八千万的势头还没有慢下来的意思,直线上升。
景旌戟喝了几口酒润润喉,余光瞥向宫漓歌,眼尾的红色已经消失。
看她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,景旌戟这才开口:“齐家的人弄一副假画,也不怕被人拆穿,这假画可要她儿子劈腿重磅,一旦爆炸,齐家也别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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