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漓歌为人傲气,过去那么喜欢齐烨,这么短的时间她肯定没有放下齐烨,很有可能这个男人还在追求她,宫漓歌说那句话只是为了讨好他,所以当时才没有看着景旌戟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浅语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,原来宫漓歌根本就不喜欢景旌戟,偏偏还要吊着人家,还以为她有多纯洁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浅语想通了这一层,她自认为在男人这块,自己比宫漓歌更懂男人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耐心没她想象中好,她一边无法彻底舍弃齐烨,一边吊着别人,那男人要不了多久就会对她没了耐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自己……再添上一把火呢?

        夏浅语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,她脑海中已经有了一个计划,一旦这个计划成功,她不仅能将宫漓歌踩在脚下,而且她还会成为人人羡慕的景少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她的手腕,只要攀上了景旌戟,成为景太太也是手到擒来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想骨子里仿佛有着一团火,兴奋的将她快要烧灼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浅语再看向景旌戟的眼神已经变了,景旌戟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夏浅语的猎物,对方打量着他,想着从哪里下口比较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旌戟只觉得背后有股凉意,是不是空调开得太低了?

        他将手里的木匣子握得更紧了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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