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选择了明哲保身,等结果出来再说也不迟,不然又将夏家牵连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晚情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月开始眼红,她今天是遇上对手了,看来只能使用绝招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哭,二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流着眼泪指着景旌戟,“景少,我家本好心迎你为座上宾,你却为了宫漓歌昧着良心说话,是,我家比不上你景家,但齐家不能白白蒙受这么大的冤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场的人越发动摇,景旌戟冷笑一声,抢在众人议论之前开口:“齐太太好一张伶牙俐齿红口白牙诬陷人的嘴,先是给小漓儿泼一盆脏水,又引导我是来给她撑腰,现在居然说我仗势欺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太太,你不去宫斗真是可惜了,以你的资质怎么着也能拿个宫斗冠军,只可惜你遇上了我,爷百毒不侵,今天爷还真就仗了这个势欺了你们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月眼皮跳得越来越厉害,就连手指都在发抖,景旌戟要放大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景少息怒,我没有这个意思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旌戟拔脚朝她走来,“敢问齐太太,你们这幅画是从哪个收藏家手里得来的?花了多少钱?什么时候交易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每逼近一步气场就强大一分,齐霜脚早就软了,也亏得赵月稳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收藏家很低调,我不能擅自公布于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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