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男人。”容宴又强调了一句。
言下之意他怎么能让女人打地铺?
“可……”宫漓歌张张嘴,“我不介意的,先生家的地毯又软又干净,铺上一层毯子就像是睡在云端,不比床差,我已经很麻烦你了,要是再让你睡地上,我良心难安,先生要执意如此,以后我也不敢留下过夜了。”
虽说容宴比她要强势很多,在她眼里,容宴终究是眼睛和腿脚不便的人,她该好好照顾他才是。
“上去。”容宴不由分说,竟然将她给托起来。
她这才知道男人的力气有多大,就算他是残疾,他依然比她强。
容宴只想要将她拖举到床上,掌心不小心触到她裙下的肌肤。
那滑腻和柔软的触感让他心里一荡,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克制力。
“关灯,睡。”他霸道的要求,只是尾音多了一丝不易觉察的情欲。
宫漓歌也愣了一下,男人指腹留下的触感记忆犹新,仿佛身体上还残留着他的余热,宫漓歌脸红耳赤的关了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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