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人窃窃私语:“荞麦以为靠着陈导就能耀武扬威,殊不知人家背后的人才是真正的大佬。”
“论起地位、威望,陈导可是连涂导的脚背都摸不到,真是佩服这位小姐,居然搞定了最难的涂导。”
“怪不得玉颜小姐说看到她去拦涂导的车,这车拦得真好,指不定拦到哪里去了。”
那些侮辱性极大的流言蜚语并没有取悦金玉颜,反而印证了涂恩和宫漓歌关系匪浅,金玉颜心情已经没有一开始的愉悦,如果是涂恩邀请,她今天来干什么?
一开始盛气凌人的荞麦,如今就像一个笑话,满身狼狈,周围的人都在嘲笑她,仿佛她从天际一脚踹到淤泥中。
为什么她要承受这一切?荞麦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愤怒道:“涂导,别怪我多言,今天来的都是编剧和导演,她一个演员何德何能进来?就算是您,也不该为了她开这个先例,否则以后艺人都进来,谁能来负责?”
“是啊,不能因为涂导在圈子里超然的地位就不顾规矩,不然我们都可以带艺人进来,那岂不是乱了套?”
陈玉清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,他本就不满涂恩以德高望重的模样来凌驾于他之上,难得能见到他出错,陈玉清哪能放过这个机会。
“说得也是,涂导,这就是你的不是了,规矩是规矩,人情是人情,为了人情罔顾规矩,大家也难以信服,今天这种场合这个小姐出席不太合适,不如……”
乔麦恶狠狠的盯着宫漓歌,“让她现在就滚出去!这里不是她来的地方!”
陈玉清声音温和:“非邪小姐,不要让我为难,请你离开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