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倒不是,我记得还有一人从另外一边跳了下去,说不定就是去救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旌戟这才如梦初醒,宫漓歌是容宴的心头肉,她要是出事,自己死一百次都不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危机的时侯,大脑往往会自动代替你选择最为重要的人,这就好比那个千古难题,你妈和老婆同时掉水里了,你会选择救谁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旌戟那时候根本就没有思考的余地就选择救了金玉颜,金玉颜倒是救了出来,宫漓歌呢?

        不好!

        景旌戟这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一件什么样的蠢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漓儿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把推开金玉颜,想要重新跳到水里将宫漓歌救起来,一人迈着大长腿,踩着泳池的扶梯将宫漓歌送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张极为陌生的容颜,发丝用发胶固定在脑后,本来梳得一丝不苟的黑发垂下一两缕,为他冰冷的容颜增添了一抹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熨贴得体的西装被水润湿,仿若一层出鞘的剑气,无形之中散发着极为锐利的气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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