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个男人被人这么明确的戳着脊梁骨恐怕都不会好受,更何况那人是容宴,他本该就是高高在上的骄子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宴黑长的睫投下浅浅一圈阴翳,遮掩住他的目光,修长白皙的手紧蜷,可清晰的看见骨节。

        薄唇微张,声音极低:“护不护得了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宫漓歌看见不知哪里的红光一闪,径直对准了云隗寒的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狙击手瞄准了他!

        容宴的声音很轻,轻得仿佛天上流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秒,你不放,我就用我的方式来解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隗寒阴冷一笑,“你敢动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嗖”地一声,宫漓歌只觉得一道劲风擦过,身后的石柱赫然多了一个弹孔!

        容宴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黑色消音手枪,子弹是擦着云隗寒的脸飞过的,垂落的一缕黑发落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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