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她比容小五小,举手投足都像一个大姐姐。
“我这么大的人了,能有什么事呢?”
宫漓歌收起小梳子,一回头,不远处的紫藤树下站了一人。
紫藤已经过了花期,看不到绚丽的紫海,绿叶连片,垂落一缕一缕的果荚。
阳光明媚,透过绿叶洒落斑驳的光。
树下的男人身着一件白色衬衣,黑色休闲裤包裹着男人那两条修长的腿,宽肩、窄腰、大长腿,男人的身材好到极点。
黑的发,冷白色的肌肤如冰如霜,浑身上下只有黑白两色的男人简单又干净。
紫色双瞳落在那穿着白裙的少女身上,抿紧的唇翕张:“回来了?”
站起来的容宴视觉冲突极大,宫漓歌从远及近的奔来,“先生。”
近了,果然看到容宴那白瓷般的肌肤上布满了薄汗。
旁人简单的站立,一分一秒对他来说也是煎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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