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话,是假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宴没有拆穿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深,宫漓歌洗完澡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并无容宴的身影,宫漓歌怕他会熬夜,热了一杯牛奶端到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的窗户大敞,容宴靠窗而站,罕见的手指夹着一支烟,猩红色的烟头闪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张矜薄的唇缓缓吐出一口烟圈,白雾袅绕模糊着他清隽的容颜,肌肤在黑色睡衣下显得尤为的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容宴,少了一些冷酷刻板,多了一抹无情的慵懒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有靠近,宫漓歌便感觉到一股不悦笼罩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……”宫漓歌轻轻唤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宴摁熄了烟头,白雾在他身边散去,清冷的气场犹如踏月归去的仙人,宫漓歌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在自己眼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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